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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让诗歌成全爱与死亡

忧伤的骏马 @ 2008-04-16 20:21:39

顾城:让诗歌成全爱与死亡

http://women.sohu.com/2004/02/27/07/article219230721.shtml

[中国诗词欣赏]

在自然里,他“感到了无数生命和非生命的历史。”但把这种感觉写成诗是那么难!伟大的自然之美的震慑,竟使他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微妙的战栗”。他多想记下那一切,“那云上火焰一样摇动的光辉”。

他的诗—— 顾城像徐志摩一样,也是活在梦里的诗人

翡翠:我的诗或在梦了,她和现实无关。

“非正常死亡”落在诗人身上,往往比落在常人身上更容易被接受和理解,无论是死于决斗场的普希金,因飞机失事“吻火”而亡的徐志摩,还是把头枕在冰凉铁轨上的海子,大抵如此。但好像从没有一个诗人像顾城那样,他的“诗人之死”竟带有了“罪与罚”的宿命意味。今年是顾城去世10周年,他走了,留下了那么多诗篇与故事,继续感动着我们。

他那首写于1979年只有两句话的著名诗篇《一代人》,在成为顾城标签之作的同时,成了刚从劫难中苏醒过来的“一代人”的精神箴言: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在那之后,一个青春的孩子般的诗人在新诗的星空划过了短瞬的十年。

20世纪中国的童话诗人,我觉得只有20年代的徐志摩和80年代的顾城够格。或许顾城在气质上更多了些“世纪末”的忧郁和偏执。

顾城以为,“诗人的工作就是要把破碎在生活中的生命收集起来,恢复它天然的完整。”他尊崇那位和他一样“都曾当过笨拙的木匠”的北欧寒冷世界的安徒生,

“你运载着一个天国/运载着花和梦的气球/所有纯美的童心/都是你的港口。”

童心是没有欲望的。顾城的早期诗歌多在意向的透明里透出童稚的谐趣,虽意向世界也是繁复的,但远没有后来的诗作那么难破解。

顾城像徐志摩一样,也是活在梦里的诗人。梦离现实是远的,那正是《远和近》的质疑。诗句是淡淡的,诗意却是冷漠的。人与人之间的诚信在远近之间,他宁愿选择“云”,而不是“你”。“云”是远的近,“你”是近的远。

《梦痕》是另一番“远和近”的意向。

“我看见/
诗安息着/
在那淡绿的枕巾上/
在那升起微笑的浅草地上/
发缕像无声的瀑布……

“近”的“珊瑚般生长的城市”被黑暗的淤积“掩盖了”。梦是“远”的,

在梦里,
我是鱼,也是鸟/
长满了纯银的鳞和羽毛/
在黄昏临近时/
把琴弦送给河岸/
把蜜送给花的恋人”。

想想诗人最后的悲剧,不也是由于爱的“远”“近”造成的。他有着“超越现实圄地的异想”,努力追求一个物外的、单纯的、与世隔绝的世界。“他只有她/自己,和微微晃动的北冰洋”。

那个遥远的“激流岛”不啻是他的“北冰洋”。他愿像爱斯基摩人一样,在“雪屋里/燃烧着一盏/鲸鱼灯”,“想人生”。那在鲸鱼灯影里晃动着的“困倦的浆”,是现实压迫的疲惫;只靠“自制的神”,支撑生存的信念。

于是,便有了“生存挣扎与死亡命定”。“在这宽大明亮的世界上/人们走来走去/他们围绕着自己/像一匹匹马/围绕着木桩”。他用诗表明,人在这“偶尔,也有蒲公英飞舞”的世界上,活得像生命的囚徒,被那“木桩”套牢。人生的悲剧宿命在于,“被太阳晒热的所有生命”,终将被“死亡”所收获。

顾城的死亡意识,死亡情结是异常浓重的。当他觉得用来抗击死亡的爱,不能“远离即将来临的黑夜”时,就把自己当“一穗大麦”奉献给死亡。

这时,绝望的痛苦使存在的勇气在面对死亡时,显得是那么孤苦无助。

他的爱—— 

顾城的欲望分明是诗人的

“童心”的欲望 

如果顾城与谢烨、英儿或顾城与英儿、“另一个男人”的“三角恋”发生在今天,是算不上惊世骇俗的。但在那样一个中国的年代,还是有惊天动地的意味。照一般理解,他们的关系不过是男人或女人的移情别恋而已。但四个当事人中有三个是“诗人”,就显得不那么一般了。我始终不怀疑任何一方的爱,都是出于真诚,也会刻骨铭心。至于英儿是否撒谎,杜撰了“强暴的初夜”;是否毁灭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都已经不重要了。

顾城在是个诗人的同时,尽管孩子气,可毕竟还是个有世俗欲望的男人。而在是个男人的同时,又更是个诗人。所以才把他心里这两个他生命中的女人,在视为欲望女体的同时,还视为世间的艺术珍品。

他对谢烨的爱情是真的,是诗的;对英儿的爱同样是诗的,也是真的。当他是个诗人时,没有欺骗两个女人的感情。但他“堂吉诃德式的意念”使他努力想营造的,是由一个亚当两个夏娃吃了禁果却假装没吃的“伊甸园”——新西兰的“激流岛”;当他是个男人时,却“自私”地要占有两个人的感情和肉体,以为吃了禁果把责任推给撒旦就行了。诗人的艺术“纯粹”与男人的肉身“欲望”在顾城身上是并存的。

爱与恨从来都是相互依存的。没有爱的恨,是无名之恨,无根之痛;而有了恨的爱,才是有生之爱,有灵之爱。如果说错在欲望,但顾城的欲望分明是诗人的“童心”的欲望。

他的死——

死亡对顾城也许是最好

的童心复归

顾城对自己早就有清醒的认识,“我是个偏执的人,喜欢绝对”。最后,就是这“偏执”和“绝对”使他达到疯狂,丧失理性,“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杀”死了自己孩子的母亲。

1993年10月8日,一个曾经无比幸福、深爱着丈夫的妻子死在了也曾经深爱过她的丈夫的利斧之下。

谢烨没走成,死了;顾城也死了。英儿离开了,活着。

顾城说,“在灵魂安静之后/血液还会流过许多年代。”

许多年代以后,若再魂聚“激流岛”,当他知道那曾是两个令他绝望于无地的女人的时候,也许还会痴心不改地说,“你们是我的妻子,我爱过你们,现在仍旧爱着……”这是他的单纯。

谁的过也不是。死者带走了“罪”,就意味着生者留下了“罚”吗?

他是被爱杀死的。

在那最后的一瞬,他是一个神经质的疯狂诗人,在替安徒生完成一个童话吗?

在这个血腥的童话里,他在向一个要离开他的女人复仇。“我相信/那一切都是种子/只有经过埋葬/才有生机”。

梦醒来,发现“埋葬”了一个依然还爱着他的生命,只有带着“无知的微笑和眼泪”,把自己也埋葬了。“我愿在这里安歇/在花朵和露水中间/我将重新找到/儿时丢失的情感”。

“鬼平静如水,但是在它受到打扰的时候,也会摧毁一切。”这个“鬼”正是顾城自己。当他在“一座安静的房子,一个不受打扰能够做梦的地方”“平静如水”的日子被“爱”打扰了时,他真的摧毁了一切。因为他知道,“死了的人并没有消失。鬼溶解在空气、黄昏、灯光和所有人的身上。”

死亡对顾城也许是最好的童心的复归。他的死之谜在他死的瞬间就消失了,后人的读解,往往只是在记忆上编织一副带血的花环。

他一生做过两个梦,一个是曾经想“改变世界或改变我的妄想”的现实的“有我”之梦。当他放弃了这个梦并不再为此感到困惑时,又进入了一个艺术的“无我”之梦,那是“一些我未知的事物来到我的生命中。它来了,又离去,留下一些启示和暗示。”

在他心目中,成为大诗人首先要具备的条件是灵魂,“一个永远醒着微笑而痛苦的灵魂,一个注视着酒杯、万物的反光和自身的灵魂,一个在河岸上注视着血液、思想、情感的灵魂,一个为爱驱动、光的灵魂,在一层又一层物象的幻影中前进。”

他是大诗人吗?

他留下了《英儿》,留下了《顾城诗全编》,感动着我们。中国文学正处在一个失重的时代。昔日不妥协的先锋派们要么回过头再度乞灵於“写实主义”的写作逻辑,要么朝前急不可奈地从绝望的深渊直接跨向了精神拯救的彼岸。在这样的时刻,所谓的朦胧诗有了位置。
作为大陆先锋文学的源头,朦胧诗曾经标志着文学范式的失控和自律的文学意识萌动的开端。
后来有一年,一支叛军包围了南阳。这时,张打油正在南阳生活。一天,阳光明媚,诗人无事,遂出来闲逛。只见绿树成荫,白鸟齐鸣,小桥流水,自然成趣,诗人游兴大发,一边漫步,一边饱览风光,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诗人看到四面墙壁洁白而平滑,遂在上面题诗一首,而后离去。


早期朦胧诗:早期朦胧诗对既有美学模式的叛逆仍然有其历史局限。
从某种程度上说,过於外在的意识形态因素作为那个时代的普遍精神状态,或多或少影响了对独特的个人内在声音的深入探索。早期朦胧诗明确的历史参与感导致了十多年前“Pass 北岛”的喧嚣。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喧嚣不仅是所谓“後朦胧诗”兴起的标志,同时也是“朦胧诗”自身向“後朦胧诗”转换的契机。在那些“践踏着北岛和杨炼的尸骸”的“前赴後继的人”(朱大可:〈燃烧的迷津〉)中间,我们也看到了北岛和杨炼们自己的身影。本文试图通过对“朦胧诗”人的近期创作的解读,蠡测中国当代先锋文学的走向。先锋诗似乎再度担负起历史先知的角色,但不再是出於使命感的抽象召唤,而是出於个体生命在外在历史压迫下不可遏止的内心焦虑和冲突。
“从星星般的弹孔中/流出了血红的黎明”(〈宣告〉)这样令人战栗的诗句潜藏的理想主义是文革劫难之後凄厉的希望之声,但似乎也是既与的、启蒙主义历史模式的一次变奏。
历史辩证法的终极高潮被无限拖延,甚至以反讽的形态呈现为灾难。这种反讽性深深地嵌入了北岛近年的诗作中,对元历史的陈述成为对这种陈述的陈述,也就是说,成为一种具有内在反省的历史陈述。
在北岛〈早晨的故事〉一诗里:

一个词消灭了另一个词
一本书下令
烧掉了另一本书
用语言的暴力建立的早晨
改变了早晨
人们的咳嗽声

在另一首诗〈写作〉中,北岛则触及了“词”的虚构力量:

打开那本书
词已磨损,废墟
有着帝国的完整
沿着一个虚词拐弯
和鬼魂们一起
在歧路迎接日落

“今天派”诗人
多多是少数几位而较难归为“朦胧派”的早年“今天派”诗人。如果说“朦胧”还暗示了一种半透明(translucency)的状态,多多的诗从一开始就由於缺乏那种对光明的遐想而显出绝对的晦暗(opacity)。他的黑色的抒情触须在遇到现实侵袭的时刻却每每回过来向自己的内脏挖掘,这同他诗歌的向外舒展的歌唱风格(或者他天性中那种歌唱的冲动)形成尖锐的冲突。由此,多多在近年来的众多诗作中采取了一种在自身中断然否认的方式,用删除欲望的言语控诉,用惨败的抒情恸哭。在一首标题冗长的诗〈在这样一种天气里来自天气的任何意义都没有〉里,多多用一种自我拆卸的语言表达了“意义”的危机:

严力:转喻的人间喜剧
在许多情形下,严力的诗可以读作是顽童的歌谣。这样,严力从另一个侧翼游离出“朦胧派”的行列,他的明朗而诙谐的风格甚至使他的诗被编入到“後朦胧诗”的选本中去。从另一个角度看,严力也更象是一位“国际”的而不是“民族”的诗人,他所关怀的总是超越了种族或政治的国界,这从他诗中不断提及的“人类”、“世界”、“上帝”等语词就可以轻易地捕捉。从这点上看,严力很象是一个人类竞技场外的实况评论员。因此,即使我们说到童谣,严力的诗也绝不是能归入稚拙的那一类,却相反带有强烈的智性(wit)色彩
请原谅。

《生活迪斯科的多面镜旋转体》
当我们举起理想时
地球又被踩低了一些


脸上涂满了优美的细菌
等待它们繁殖成笑容
我的女儿啊
这种永恒的病毒
保证了我的女婿是一个优秀的病人

类别:美文转贴   206次浏览   5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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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消失在遥远天边
消失在遥远天边 @ 2008-04-18 20:54:30 评论
顾城北岛杨炼舒婷王小龙王晓妮庞壮国,我都喜欢!
作者回复:大自然的甘露,奉献给大自然的赏阅者,
消失在遥远天边
消失在遥远天边 @ 2008-04-17 06:12:11 评论
典型的精神病~
沈菡05
沈菡05 @ 2008-04-16 21:31:22 评论
石山/博客屋
石山/博客屋 @ 2008-04-16 20:56:30 评论
顾城像徐志摩一样,也是活在梦里的诗人
----陷入这种自我创造的世界,既是幸福又是远离与现实,这时候需要来自于打通两个世界的某种特殊的灵异,假如可以做到在那里(特殊的通途)两边自由的行走那是何等的“超脱”啊,这需要超脱一种世界观的、允许多重组合的双面性,我说双面性,是指现实和创造出来的新生“诗意的梦”是存在有可能是四维的距离,是难以跨越的,这种梦,足以摧毁人为地自我救赎最终选择死亡。。当然,死亡其本身就是自我救赎,生命的长短或许不因肉体存世的时间来裁定。
作者回复:恩,非常同意你的看法,"生命的长短或许不因肉体存世的时间来裁定 ",不是或许,而是一定。

“生命是宝贵的。生命对于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生命是应当这样度过的:他回首往事,不因碌碌无为而惭愧,也不因虚度年华而后悔。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就能说,我的一生,都已献给人类最伟大的事业:为人类解放而斗争。”

所以,小的时候就喜欢这段话,因此,我默默的努力,希望能在现实与理想中,打通两个世界的某种特殊的灵性,自由的呼吸与行走,寻找那种“超脱”的幸福。
张雨
张雨 @ 2008-04-16 20:37:36 评论
坐上姐姐家的沙发了.
作者回复:你好稀客啊,请喝杯茶吧
最近在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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